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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freda月小璿不在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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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6 哇(哇就是我) 這兩天,又或許該說這一陣子吧!祖媽我(不!我是說「我」)講話實在是愈來愈粗魯了,脾氣也爆;可是對事情卻又太過於冷眼旁觀。剛有個不熟的人傳簡訊跟我說「妳的累不只是身體上的累吧!心靈上也該放鬆啊!」。看完簡訊我的心底忍不住OS:「干你屁事!」。
就算要出去走走也不會是跟你,好嗎?不要探聽我的事情,我不是合你胃口的菜,你也不是我愛吃的菜。
這陣子心底不知道默背了幾遍的「機車」、「Ma的」、「更」。從小老師長輩們就都說不可以說粗話,榭寄生書裡的姑姑小姐也說講粗話會被看輕。
哦。是哦。會被看輕哦。
我現在只知道,有時候罵一罵,心裡還挺舒坦的。真是他Ma的突然會沒有什麼怒氣和殺氣了。
「喂!喂!我以為妳走假氣質路線的。」
噗,沒脾氣時可以假一下,不講話時可以假一下,不好意思哦,老娘講……呃……我講話也會想要輕鬆一點。
上次一位心理醫生問我,妳沒有氣到發飆拿東西起來砸過?
以前脾氣差時,有過一兩次。可是最後一次是十年前跟我弟吵架吧!這幾年裡,真的氣到的時候也只會拍牆壁。掌心很痛,可是痛的感覺讓氣消了一點,也讓自己冷靜一點。
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我大哭特哭一下的?要能不斷抽咽的那種哦!我不要不吉利的方法嘿!
樓下那件事情已經解決了。因為那個人後來又打來,我就把氣出在他身上了。唸他的時候,我突然覺得,說不定,我會有吵架發飆的天份哦!
October 25 討厭的傳聲筒 月小璿討厭什麼?我知道她討厭什麼了!
她最最最討厭當莫名奇妙的傳聲筒,不是那麼必要的傳聲筒。
Ma的,不要再叫我當傳聲筒了,真是他Ma的,怒氣一往上飆。
「幫我打一個電話問一下那間幾點開到幾點。」
Ma的,「自己打!」你又不是沒有空。
「我不知道怎麼問啊。」
「又不是三歲小孩,電話拿起來,撥號,講話!」
「我沒有打過那裡的電話。」
「……」(怒火上升)
「妳幫我問一下那個XX是什麼意思。」
Ma的,「自己問!」
那個XX是什麼是誰想要知道的,為什麼我該穿梭在兩個發話的人中間把問題與答案傳來傳去?!傳得不清楚又得一直一直解釋,問的人那裡講一次,答的人那裡問一次,問的人那裡再講一次,答的人那裡再問一次;弄到最後,我是中間最清楚他們兩個在說什麼的。我幹嘛要知道你們兩個人的疑惑和答案?!Ma的,這到底關我菊花茶底事?
有問題自己去找答案不是比較快?
我不是電話秘書也不是人工智慧!
「他們說的我聽不懂。」
「那我回答你就聽得懂哦?」自己問,聽不懂再問,最後不是就都懂了嗎?
October 23 不一樣的愛 不一樣的愛 羅美玲
看著你空洞的眼 佈滿了無奈 在你心中還有沒有我 存在 混亂的思緒讓我 狼狽的逃開 無法想像沒有你陪伴的愛 心痛的無法釋懷 我怎能如此依賴 依賴你給的溫暖 最後卻成了傷害 我要的愛 你不習慣 只想永不分開 人還在徘徊 心卻已離開 我們只會不停的製造遺憾 你要的愛 我在習慣 讓我們再重來 困難的現在 能克服的未來 需要兩個人的愛才能存在 只是突然覺得,還挺喜歡這首歌的歌詞。
看完哈利波特了,沒想到第二章開始到第四章吧!總是出現了讓我忍不住掉眼淚的片段。唉,我真是愛哭啊!
可是沒有辦法,我討厭生離死別的感覺,特別的令人心酸。所以只要出現那樣的片段,不管是不是真實的人物,我都會猛掉眼淚。
記得有一次和我乾妹去看一部電影,叫做「管到太平洋」。那是描寫一對母女相依為命,但彼此對於對方的生活方式都頗有微詞而決裂;直到最後,她們才冰釋,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我哭了。絮一付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嚷著:「這樣妳都能哭哦!」
喔!喔!
親愛的絮,我和妳看電影,似乎還沒有一次不哭的,呵。
輕輕跟著羅美玲唱著「我要的愛,你不習慣……」。
今天的天氣不錯,是個可以不用穿著厚重外套的日子。
「你要的愛,我在習慣……需要兩個人的愛才能存在。」
今天的心情很輕鬆,是個可以大聲唱歌的日子。
October 19 嘿,妳可以幸福的! 現在的離婚率,真是有夠高的,而我身邊朋友的離婚率也正在節節攀升。已經好久沒有認識跟我說結婚後過得很幸福的人了。原本就幸福的那幾個人,不要現在給我跳出來說,不會啊!當然,我指的是不干你們幾個的事情,請退回去。原本就幸福的,請繼續更加幸福,不要來淌我們的混水。我說的是,「加」和「減」的對比。
妳會幸福的,當然會幸福啊!只是,妳要找到妳的方法。我想,應該是那樣的。
計較得少的人應該會比較幸福吧!
霜仔,妳說過一句話我印象很(霜大姐真心急,人家還沒有打完呢!)深刻,她說,「你若是愈跟人家計較,人家也會愈跟你計較。」。就像打乒乓球一樣,揮得愈大力反彈愈大;出界失分的機率也愈高。
會不會計較錯東西,因此失分呢?
受了傷是要學會自己去調適的吧!真正的傷難道真的別人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消逝的嗎?是不是只有「奇檬子」好一點而已呢?
題外話:
我的手機小紅,最近愛玩裝死遊戲,非常的會裝傻。常常通話的時候,我講話對方會沒有聽到,昨天晚上突然想到上次她裝死時發生的事。於是昨天回去後,我就跟小紅玩高空彈跳,哇!她又嚇醒了!果然是欠扁的小孩。
還有,今天好熱,我以為會冷呢!我穿長袖,好熱哦!
October 16 在白夜裡,沒有人性這種東西! 東野圭吾的「白夜行」(びゃくやこう) ,令人心疼卻又不寒而慄的桐原亮司與唐澤雪穗,沒有人可以介入他們兩個之中,並帶他們離開白夜。
他們並不害怕死亡,或許說他們的心早就已經死了,所以才能做出那麼多傷害他人的事來餵養自己的心靈。他們仍活著的肉體,只是為了守護對方,一個只能像影子般存在的彼此。當亮司從高處毫不猶豫的跳下,並用尖銳的剪刀刺入自己的胸口,緣於這把剪刀幕後事件的原罪,從此封口。即使如此,雪穗依然不能上前抱著他死亡的屍體痛哭;那是不允許的,亮司所做的一切就是要她幸福,希望她能夠離開白夜,在白天行走。於是雪穗只能冷靜的裝做不認識他,冷冷的離開;但是她白色的身影卻令人感到如此的孤寂--彷彿對未來完全失去了目標與動力。
書裡和日劇不同,在日劇裡,交代了亮司死後的事;雪穗再也無心生活,連她精心為了他與亮司開的精品店也無心打理,因為她已經不知道要為什麼而活了。早在二十年前,她早就該死了,或許她是這麼想的。如果結束在那個時候,亮司也許不會一直活在那個通風口,而且,也能輕易的在白天行走吧!
父母的原罪造成的扭曲人性的悲劇,一看完日劇我就忍不住嘩啦啦的掉著眼淚;即使是書,仍然感覺得到傷痛不捨。
對於這種黑暗面,存在著道德的評論,自然而然的分成許多派。他們的情況雖然無法令人完全同情,卻也感到莫大的無可奈何。他們並不像某些變態的連續殺人犯,藉由傷害他人取得快感,而也許的也許,他們也有影響他們變成那樣的秘密;但亮司與雪穗不同。
如此同情犯罪的人,為對方脫解,站在道德上似乎是不允許的;因為即使是有原因的犯了罪,就是犯罪了,要怪就怪他為什麼沒有把持住。在認為「亮司與雪穗不同」之後,突然感覺到作者東野圭吾的陷阱。罪犯詳盡的背景和他們受傷的心與我的人性交點對抗,最後誰會勝利?
這讓我想到「生存遊戲」,如果某一天你要和你的同學展開一場殺戮的遊戲,你會選擇自殺、殺了同學、逃避……還是?
問題模糊了我的理智與感性,人難道要為了只能活下去而接受一切不應該的事情嗎?縱然我同情他們的遭遇,可是仍希望他們能擺脫黑暗的糾纏,雖然那需要多大的勇氣;那是任何人都無法輕言的勇氣。
「貞子」裡「松嶋菜菜子」曾經在水井裡抱著貞子安慰她。
你說那是怎樣的一個情緒呢?
October 15 無題 我落入一個人的寂寞
咎由自取
處在地窖裡伸手不見五指也
感覺不到--呼吸
失去了流淚的情緒
失去了點燈的動力
失去了 吶喊的聲音
如果地窖的空間會愈來愈小
那麼,我還是別動比較好
等待失去一個人的咎由自取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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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自己倒,椅子自己搬,看電視自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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